本故事源于生活,高于生活,请理性阅读。
我叫贺锦瑶。39岁。生在豫北一个小县城。家里种地为生。爹娘老实巴交。供我读完大学。
毕业后我在市里找了份文员工作。嫁了个本地男人叫卢泽楷。他家条件一般。爹妈退休。养老金不多。婚后第三年。我生了个儿子叫卢晨阳。
孩子出生。日子紧巴巴的。我和卢泽楷上班挣钱。养家糊口。谁来带娃是个问题。爹娘远在老家。腿脚不好。来不了。他爸妈倒是近。住同个小区。
隔两条街。婆婆拍着胸脯说。她带。她有经验。我犹豫。总觉得婆婆性格太强。怕处不好。可没别的办法。只能点头。
婆婆搬来了。带晨阳的第一天。她抱着孩子满屋转。嘴里念叨。我带过三个孩子。个个壮实。你们放心吧。
我心里一咯噔。婆婆年轻时是厂里女工。嗓门大。脾气硬。说话像放炮。卢泽楷说他小时候没少挨骂。我安慰自己。她有经验。总比请外人强。
头一个月。还行。婆婆早起做饭。中午喂奶。晚上哄睡。晨阳胖了点。我下班回家。她就汇报。今天吃了多少。拉了几次。睡了多久。事无巨细。
我听着点头。心里踏实。可慢慢地。问题来了。
婆婆爱指挥。她说我奶水不够。得喝猪蹄汤补。我说晨阳才三个月。不能吃盐。她瞪眼。孩子没味觉。吃点盐没事。
我忍着没吭声。她还嫌我下班晚。饭凉了不好吃。我咬牙。加班是没办法的事。她不信。嘀咕着。现在年轻人懒。啥都推工作。
晨阳半岁。矛盾炸了。那天我回家。桌上摆着半碗糊糊。黑乎乎的。我问啥玩意儿。婆婆说。
煤灰水。治拉肚子。我傻眼。晨阳拉了两天。她没说去医院。自己弄偏方。我气得发抖。煤灰水能给孩子喝?
她拍桌子。我带孩子咋了。你不放心自己带啊。我吼回去。你这是害他。她愣住。扭头哭上了。说我没良心。
卢泽楷夹中间。劝我别急。劝他妈别犟。没人听。婆婆抹泪。说我欺负她。第二天。她收拾东西回了自己家。
走前撂话。我不带了。你们自己看着办。晨阳没人管。我请了假。带他去医院。医生说。拉肚子没事。煤灰水没喝多少。算运气好。我松口气。可心里的火没灭。
婆婆不带娃。戏却没停。她逢人就说。我虐待她。不让她见孙子。小区里传开了。楼下大爷问我。你婆婆那么辛苦。你咋还跟她吵?
我解释。她乱给孩子吃东西。大爷摇头。老人不都这样。你得包容。我哑口无言。包容?孩子差点出事。咋包容?
没几天。晨阳满周岁。婆婆突然上门。提着玩具。抱着孩子亲。我没拦。想着缓和关系。
她却当着我的面。跟邻居说。锦瑶终于让我见孙子了。以前都不让。我气得脸红。她演得跟真的一样。
邻居点头附和。说我不孝。我忍住没发作。心里翻江倒海。
从那以后。婆婆三天两头来。每次都带点东西。玩具。衣服。奶粉。表面看是好奶奶。可她一开口。准没好事。
她跟人诉苦。说我嫌她老。嫌她脏。挤兑她不住我家。我听着这些。头皮发麻。她咋不说自己干的事?煤灰水的事。她提都不提。
小区里风言风语越来越多。有天我推晨阳散步。楼下阿姨拉住我。你婆婆上周哭着说。你不给她饭吃。
我愣住。啥时候的事?阿姨说。她看着怪可怜的。你咋那么狠心?我苦笑。她在家吃得比我好。哪来的没饭吃?阿姨半信半疑。走时嘀咕。婆媳不好处啊。
我回家跟卢泽楷说。他皱眉。让我别在意。妈就这样。爱夸张。
我问他。你妈演戏。你不吭声?他说。她年纪大了。哄哄得了。
我瞪他。你妈奥斯卡欠她个小金人。你知道不?他叹气。没接话。
晨阳一岁半。我俩攒钱请了个保姆。婆婆彻底不来了。可她嘴没闲着。她逢人就哭。说我花钱请外人。
不让她带孙子。还说保姆虐待晨阳。她没证据。纯瞎编。小区里却信了。有人当面指我鼻子。你这媳妇真不地道。我气得手抖。只能转身走。
有次晨阳感冒。我带他去医院。回来路上碰见婆婆。她抱着孩子。跟人抹泪。说我忙工作。不管孩子。
她一手带大的孙子。现在病了才知道心疼。我上前抢回晨阳。她哭得更凶。说我抢孩子。路人围过来。
指指点点。我头一次当众吼她。你够了没?她愣住。捂脸跑了。
那天晚上。卢泽楷回来。我跟他摊牌。你妈再这样。我搬出去住。
他急了。说搬啥搬。她是我妈。我说。她是你妈。不是我妈。她这么作。我受不了。他低头不吭声。好半天。才说。我跟她谈谈。
他真去找了婆婆。回来告诉我。她答应收敛。可没两天。她又在小区散步时哭。说我逼她儿子跟她翻脸。
街坊邻居全知道了。我成“恶媳妇”。走到哪都有人看我。我低头哄晨阳。假装没听见。
晨阳两岁。我跟卢泽楷商量。搬家吧。小区待不下去了。他点头。妈太过了。我们攒了点钱。在市郊买了个小房子。
搬家那天。婆婆没来。听说她在老家哭了一天。说我不让她见孙子。搬家后。我松了口气。可心里不舒服。婆媳关系咋就成了这样?
新家安顿好。我偶尔带晨阳回老小区看公公。他话少。见我就叹气。说你婆婆想晨阳。想得睡不着。
我说。她收敛点。我不拦着。他摇头。她改不了。我没接话。转身走。
婆婆后来打过几次电话。哭着说想孙子。我心软。带晨阳去看她。她抱孩子时。眼泪吧嗒吧嗒掉。
我看着她花白的头发。心里不是滋味。她演了那么久。到底图啥?想孩子是真的。可那套演法。我接受不了。
搬家半年。晨阳三岁。上了幼儿园。我跟卢泽楷日子平稳。可小区的事没完。有次同学聚会。有人问我。你不是那谁家的恶媳妇吗?我笑笑。没否认。解释不清。干脆不解释。
回想这一年多。婆婆带娃。带出个“大戏”。她演技一流。苦情戏信手拈来。奥斯卡真欠她个小金人。可我呢?我成反派。背黑锅。
她赢了同情。我输了名声。晨阳长大了。问我。奶奶咋不来?我摸他头。说不出话。
婆婆爱晨阳。
我不怀疑。可她那爱。夹着刀子。捅得我满身窟窿。她用眼泪绑架舆论。我用沉默换安宁。谁对谁错?没答案。
小区里的人。信她的多。真相没人问。我懒得争。日子还得过。
有人说。婆媳是天敌。我信了。她带娃一年。我成恶媳妇。她演戏一辈子。我躲都躲不掉。晨阳慢慢大了。
我只希望。他别被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影响。婆婆呢?她爱怎么演就怎么演吧。我不奉陪了。
新家窗外。晨阳在院子里跑。我看着他笑。心里暖。婆婆的事。就像一场风。吹过就算了。
可那“恶媳妇”的名头。怕是摘不掉咯。管他呢。日子是自己的。别人咋看。关我屁事。





